再见秦湛,是两天以后。

    我在他的场子里等他,捣了会儿台球。

    他打着哈欠穿着拖拉板子:“什么风把我段少爷吹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江北的邪风。”我将杆子放下,朝沙发抬抬下巴:“聊聊。”

    他拿来两罐冰镇北冰洋:“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傅一青。”

    他仰脖喝汽水的动作一顿,带这些不可名状的深意:“你哥?”

    我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嘶,你哥。”他摸摸下巴:“为什么?出什么事儿了?”